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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关叙述主体
北泅 发表于 2007-06-10 19:50:09
但自我否定本身就是一个悖论,自我从哪里来,否定的动作本来就依据一定的主体,而事实上,在“否定”这个动作发生时,主体也已经因为“否定”的存在而消解了,于是就存在了一个单纯的没有来源也没有去处的“否定”的动作。所以我想,是不是存在一个纯的动作,动作本身的发生就产生了一个自我嵌套的空间,内层和外层之间有一个通道,而这个通道的存在本身也是值得怀疑的。
所以这里引出,一列卡车过来,把我撞死了,这里同时又产生了新一层的混乱。意味着对本身已经被否定的东西的否定,内层的否定是一个本身自我否定的结构,而外层的否定制止了内层否定的矛盾。如果原本世界是一个平面,那么内层的否定冲突则在平面上形成一定的纵深结构,而外层的否定则使这种纵深结构回归一个平面。但这平面已经不是原来的平面,也就是说,这个虚假的平面内还有一些可以冲出平面外的因素。但是一些都因为外层的否定,将所有的矛盾压到了平面的深处。所有的东西都被打包扔到一个虚拟的空间内。
但是更有意思的是,是这句话本身的叙述者,究竟位于空间的哪一个部分。显然,这个叙述者显然不等于被叙述的主体,他与被叙述者是一个交叉重叠的关系。两重矛盾之外的叙述者支撑了这段叙述本身的可能,使这种叙述结构其不至于自我塌陷。然而在前半段叙述中“我在一个城市里面,想着我究竟是谁。”其中第二个“我”显然处于最内层矛盾中,但是我们发现,第一个“我”的位置无法安放,它显然不等于最外层的叙述者,也不可能等于最内层矛盾的“我”,在这里,第一个“我”退化成一种叙述的机器,叙述的工具,一个空白的语气词。它与最外层的叙述者保持最大程度的暧昧,却通过叙述本身与最外层的叙述者保持了一段叙述的距离,它们终究无法融合。
至于“把我撞死了”中的“我”,在语义上基本可以等于之前的“我”,但卡车的出现显然使这个“我”的意义处于一种危险之中,它的意义处于矛盾解决与未解决两个层面之间,在最内层矛盾与外层矛盾之间,比最内层的矛盾多了一些悬浮的意义。
以前我从未注意文本在叙述主体上可以做文章,故事由谁来叙述,不仅仅单纯是视角的问题。视角的问题或许更大程度上在于对一个物体用摄影机四面八方扫射,关注的是扫射的角度和方式,而主体似乎更多是关注了摄影机本身,在摄影机上做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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